我五歲那年,母後薨逝。
父皇每次見我都紅了眼眶,沒過多久,一道旨意將我送往侯府舅舅家。
最初衣食起居跟在宮中沒區別。
可過了兩個月,父皇一次都沒來看我後,就不一樣了。
每月舅母就給我300銅板的月例。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每頓吃饅頭都不夠。
於是我每天從後院狗洞鑽出去,撿扔的爛菜葉,跟野狗搶饃饃。
後來我混進了丐幫,成了裏麵的吉祥物。
直到那天,我為了搶肉包和野狗對峙時,一雙繡著金龍的靴子停在了我麵前。
我抬頭,看見我那位三年未見的父皇站在一旁。
我警惕地後退一步:
“這是我的包子,你都不要我了,可不能搶。”
他看著我的破衣爛衫,臉色一沉:
“知意,我每月給你的三百兩黃金都去哪了?”
我疑惑抬頭:
“黃金是什麼?我隻有銅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