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念把一桶沾著黃漬的貼身衣物塞進公共洗衣機時,我隻勸了一句。
她紅著眼說:“吳阿姨,我農村來的,真的不懂。”
我心軟放行。
半個月後,整棟樓女生陸續出現瘙癢、炎症。
家長堵住宿舍樓,學校急著找人背鍋,輔導員在會議上說:
“宿管現場監管不到位,負直接責任。”
沈念念對著鏡頭哭到發抖。
“宿管阿姨明明看見我提桶進去,她為什麼不攔我?”
我被停職,被人肉到不敢出門。
最後一晚,我死在值班室的折疊床上,手機裏還滾著一句話:
“這種宿管怎麼還有臉活著?”
再睜眼,洗衣房外烘幹機嗡嗡作響。
沈念念又提著那兩隻桶,笑著往公共洗衣機前走。
我一步擋住門。
按下對講機。
“女生一號樓洗衣房門口,出現重大傳染病汙染源。通知安保,封鎖整個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