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抱著裝有八千塊班費的牛皮紙袋走到我桌邊。
“阿寧,我要去辦公室交材料,錢先放你這兒吧。我最放心你。”
上一世替我她收下了那袋錢。
第二天,班費失蹤。
她哭著說:
“錢最後是在沈寧手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於是,我成了全班眼裏的小偷。
老師讓我先賠錢,說別耽誤畢業活動。
同學罵我窮瘋了,說我家開餛飩攤,八千塊夠我爸媽累死累活幹好久。
我爸媽被叫到學校,站在辦公室裏不停鞠躬,說我女兒不會偷錢。
沒人聽。
我被取消優秀畢業生候選,被傳遍年級群和匿名牆。
最後,我從教學樓天台跳了下去。
死後我才知道。
班長她拿全班畢業班費,給校外男友買了一雙八千塊的限量球鞋。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把錢遞給我的這一刻。
我直接站起來。
“我不保管。”
“誰是班長,誰負責。八千塊,我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