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謝聞舟送外賣時,他突然說自己得了胃癌。
仿佛看穿我沉默背後的動搖,他苦笑:
“分手吧,我不怪你。”
下一秒,我摘下帽子,露出光禿禿的頭頂。
“你的診斷單掉在床底,被我看見了。”
“這是賣頭發換的兩千,你先拿著,不夠我去賣血賣腎,也要救你。”
謝聞舟攥緊那疊錢,向來冷淡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
“其實我......”
話未說完,被我突然的擁抱打斷。
寒風中,我把臉埋在謝敘白肩頭,渾身發抖。
他以為我在哭。
其實,我隻是快要笑場了。
謝聞舟不知道,第一次見麵時,我就認出了他的百達翡麗。
裝窮試真心,裝病逼分手。
這些豪門少爺百試不厭的套路,我們老師連隨堂測驗都嫌太簡單。
何況他遇上的,是蟬聯三屆名媛班第一的我。
見招拆招,反客為主,可是我的拿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