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生在頂流豪門周家,上麵有七個大佬哥哥。
滿月那天,他們發現我有個不可思議的秘密:
我的影子,是活的。
我躺在搖籃吐泡泡,影子在牆上開心得手舞足蹈。
我一犯困,它就躺平打呼嚕。
這畫麵監控拍不到,外人也看不見。
唯獨跟我流著相同血脈的至親能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們將我寵上了天。
影子摸肚子,大哥立刻兌水衝奶。
影子打哈欠,四哥馬上推掉會議來哄睡。
直到百日宴,常年居國外的小姨回國了。
她端著一碗親手熬的輔食,滿眼憐愛地湊近我。
“小寶餓不餓?讓小姨喂你一口好不好?”
全家人正笑吟吟地看著這一幕。
下一秒,牆上的影子突然劇烈扭曲。
它連滾帶爬地縮進死角,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嚨。
拚命做出瀕死掙紮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