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大山裏考出的狀元。
京圈少爺程心陽追了我三年,保證自己是白紙,我才答應和他在一起。
畢竟在我們村,清白人家的孩子都不會找二手貨。
可我和程興陽領證當晚,我收到了三份婚後使用說明書。
第一份是女兄弟薛妍妍的:“他對我生理性喜歡,最愛用草莓味的,你記得多買。”
第二份是女秘書薑清的:“地下戀三年,他給了我三百萬,他花心你記得多撈點。”
第三份是青梅妹妹徐淼的:“是的,我們有兩個孩子,他比較喜歡女兒。”
攥住手機的指尖發白,我強撐著冷靜。
程興陽笑著瞥了一眼:“她們得不到就毀掉我,你還真信啊。”
起初我不相信的。
婚後第一天,我在他西裝口袋裏發現了用過的草莓味袋。
婚後第二天,我在他錢包裏發現了奶粉發票單。
婚後第三天,我發現我們倆買下的婚房,寫的卻是薑清的名字。
我拿著這些證據,想去找程興陽對峙。
卻在辦公室外聽到一群人的笑聲。
薑清嘲諷道:“也不知道她還要裝多久的清高,窮人家的孩子真是又蠢又能忍。”
薛研研附和著:“還要程總是白紙,臉真大啊!”
程興陽清了清嗓子:“行了,你們那麼挑釁她,她都忍住了,她就裝裝樣子罷了,以後你們還是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