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幼兒園的時候老師問我們誰想上廁所,我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尿了一褲子。
高中暗戀的學長找我借書,結果隱形眼鏡滑片,我翻了個大白眼。
學長以為我是拒絕,垂頭喪氣地離開,我站在原地把衣擺摳爛了也沒好意思開口解釋。
後來被親生母親接回去後,養父母每月給我打三百生活費我也一聲不吭。
畢竟我鳩占鵲巢十幾年,他們不喜歡我也正常。
所以陸景婷穿高定戴珠寶,我滿足地穿別人不要的衣服。
她滿世界度假,我從早到晚接了三個兼職。
直到養母生日宴,我兼職攢好久買了條絲巾。
宴會當天,陸景婷送豪車鑰匙,我遞上絲巾。
陸景婷東北大嗓門一開,全場都靜了:
“哎嘛老妹兒啊,你咋回事兒啊?擱這兒窮嗖嗖的,整得跟家裏虐待你似的,幹啥呀這是?”
我急得滿臉通紅也不好意思解釋,眼前一黑,低血糖當場犯了。
豪門養父母拍桌吼她:
“你是不是把給你妹妹的生活費克扣了!”
陸景婷急得直跺腳,衝著賓客直呼冤枉:
“她卡裏每月三百萬,都是我親自幫爸媽打過去的!我可一個子兒沒貪啊!”
我驚得低血糖都醒了。
三百萬?
我收到的隻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