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跟師姐,並稱岐黃堂的金針雙璧。
一個能三針定穴止血,一個能隔衣診脈斷症。
而我,中醫館裏連藥材都認不全的廢物藥童。
三人跟師出診時,他們聊經絡走向、聊配伍禁忌。
我低頭碾藥。
師姐偶爾回頭衝我笑:
"鹿鹿,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能跟在我跟師兄身邊,隨時隨地看我們把脈呢。"
師兄輕哼:
"她連寸關尺都摸不準,看了也白看。"
我沒吭聲。
這天,國際醫學論壇,華國代表團被外方專家當眾駁得啞口無言。
外方首席專家在直播鏡頭前譏笑:
"醫學水平還停留在煮草根熬樹皮,該被淘汰了。"
師姐臉色煞白,師兄拳頭攥緊,卻沒一個人能站起來反駁。
我解下圍裙,起身走到主席台前。
"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