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一場高燒傷了腦神經,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對數量極其敏感,且隻要有人向我提問,嘴巴就會被迫精準報出數字。
醫生說,這叫強迫性計數障礙。
室友們覺得新鮮,平時把我當成了活體掃描儀。
“桌上這盤瓜子有多少顆?”
“四百零二。”
“我那件舊大衣口袋裏有幾塊錢?”
“十五塊五。”
“我這周替你代了幾節課?”
“八節。”
宿舍裏每天充滿快活的空氣,生活倒也沒什麼波瀾。
直到周末,室友把她在網上談的高管男友,帶回了合租屋。
男人斯文俊秀,舉止得體,甚至還係著圍裙在廚房熬湯。
室友摟著他的腰,嬌滴滴地開玩笑:
“親愛的你長這麼帥,以前肯定談過很多小姑娘吧?”
“總不能圖財害命,偷偷埋過好幾個人吧,到底埋過幾個呀?”
我的聲帶根本不受大腦控製,立刻彈出了一個清晰的數字。
“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