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一周,我的身份證突然不見了。
男友陳嶼和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陪我翻了整夜。
周競陪我跑補辦窗口,顧淮替我聯係公司,秦越拍著胸口說:“有我們四個在,你怕什麼?”
直到複診那天,醫生皺眉提醒:
“南城的手術名額你排了兩年,錯過這次,至少再等半年。”
偏偏我們五個人籌備半年的南城活動,也在三天後出發。
我趕去陳嶼公司拿落在那裏的病曆原件,卻在會議室外聽見周競笑:
“身份證是我藏的,她的賬號也是顧淮登的。現在名額已經給妍妍,她想去也來不及了。”
秦越接話:“等活動結束,再把證件還她。”
顧淮遲疑:“可她的手術也在南城。”
陳嶼替蘇妍擰開水瓶。
“又不是急診。她最聽我們的話,哄兩句就過去了。”
“妍妍第一次跟我們出遠門,別讓她掃興。”
原來他們不是在幫我。
他們隻是聯手把五個人的位置,騰給了第六個人。
我沒推門。
轉身撥了110。
“你好,我要報警。”
“有人藏匿我的證件,冒用我的賬號。”
“嫌疑人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