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日滿室異香,百鳥繞宮三日不散。
欽天監跪稟父皇:此女身負鳳運,可保大梁三代長興。
父皇大喜,親封 "朧月公主"。
六歲我一句 "皇額娘她推了熹娘娘",父皇順勢廢了那想絕他子嗣的皇後;
八歲準噶爾使團獻九連環滿朝無人能解,我當著使者麵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十二歲北疆大旱,我讓父皇把糧倉開在城南,半月後甘霖果然落在南郊。
父皇舍不得我遠嫁,把我指給了鎮國大將軍獨子沈硯。
新婚第三年,父皇駕崩,太子登基,沈硯以從龍之功封異姓王。
他登基後第一道恩旨,不是為我請封,是把他在邊關救的孤女蘇憐扶做了側妃。
家宴上蘇憐坐在我右側,挽著沈硯的胳膊笑。
"姐姐不會真以為,王爺能征善戰、大梁河清海晏,是因為你吧?”
“那是將軍足智多謀,陛下英明神武。”
“你不過是個生下來就被供起來的擺設,真當自己是福星了?"
身後杯盞交錯,我笑了。
他們忘了欽天監還有後半句——
鳳命,隻棲感恩之木。巢寒之日,鳳去。
沈家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