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人養蠱。
三歲開蠱,七歲馭毒。
而我十六了,看見蠱蟲還會喘不上氣。
族長父親怕我被瘴氣刮掉一層皮,將我藏在聖池深處。
偏偏一日長公主,帶著兵馬硬闖南疆聖境采藥。
僅僅因為小侯爺向我問路時,隨手給了我件披風。
她當場變了臉,拿馬鞭抽在我身上:
“南疆的野物,也配讓他給你披衣裳?這張臉剝下來給我的馬墊腳剛好。”
隨行的軍醫諂媚地拿出化骨水,滴在我的顴骨上。
臉上的皮肉一抽一抽地疼。
她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南疆那些耍蛇弄蟲的把戲,在禁軍鐵騎麵前連下酒菜都算不上。”
“哭大聲點,最好把其他人都喊過來,送你們一起上路。”
我眨了眨能動的那隻眼。
她好像對我們南疆有什麼天大的誤會。
我是全南疆幾百年來唯一的廢物。
寨子裏其他人......怎麼說呢?
上一個闖進聖境的外族軍隊,連骨頭渣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