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那天,陸時衍拿走了我的工資卡。
他說以後要精打細算,我花錢要先向他申請。
可當我要進產房,申請買瓶紅牛時,卻被他拒絕了。
“漫漫,孩子出生後要花錢的地方多,我們能省就省。”
可我早就胃癌晚期了。
要不是為了寶寶,我堅持不到現在。
產房裏,我用盡力氣後陷入昏迷,可寶寶還沒出來。
再睜眼,我旁邊卻是個死胎。
陸時衍電話打來。
“漫漫,今晚我再跑個代駕,明天給寶寶買最好的奶粉。”
“嗯。”
看著身旁冰涼的寶寶,我用小刀劃過了自己的手腕。
對不起寶寶,是媽媽沒用,這就來陪你。
對不起老公,不能讓我的病拖累你。
電話沒有掛斷,對麵傳來聲音:
“老陸,恭喜你有孩子了,你對嫂子的考驗這算圓滿成功?”
“為了和小微的一個賭注,至於考驗嫂子這麼久嗎?打算什麼時候攤牌?”
陸時衍笑著說:
“我對漫漫本來就有信心,所以才和小微打賭。”
原來我沒必要給他省錢。
原來我本可以順利誕下寶寶。
陸時衍,你對我有信心。
但你沒想過,我會帶著寶寶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