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我發現妻子在外麵有人了。
她突然換了香水,重新穿起許久未動的長裙,每周總有一天都會比平時晚回家兩個小時。
我跟蹤過她,也翻過她的手機。
可她下班後不是去見客戶,就是和閨蜜逛街。
手機裏沒有曖昧記錄,賬戶裏也沒有異常支出。
有一次,我在她包裏發現一張酒店房卡。
她卻帶著我趕到酒店,當著我的麵打開房間。
裏麵是閨蜜提前布置好的生日驚喜。
所有人都笑我疑神疑鬼。
江晚卻紅著眼睛問我:
“陸沉,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羞辱我?”
從那以後,我成了親友口中控製欲極強的丈夫。
隻有一起長大的兄弟陳默相信我。
我父親去世那年,是陳默陪我守了三天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