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林晚雪答應我,今年一定親自陪我回我家。
我沒敢信,因為這句話她已經說了八年。
果不其然,行李剛搬上車,她接了白月光的電話就匆匆離開。
三分鐘後,她雙胞胎姐姐林晚霜趕了過來。
“妹夫,晚雪讓我替她陪你回去。”
林晚霜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黑色定製大衣,連圍巾都換了同款。
我和林晚雪戀愛五年,結婚八年。
可我人生裏每一個重要時刻,站在我身邊的都是林晚霜。
當年我在籃球場跟林晚雪表白,她說了句“行”。
第二天她就去陪顧星淵去健身房做康複訓練,讓林晚霜替她跟我約會。
領證那天,顧星淵試鏡沒過,林晚雪急著去安慰。
中途把林晚霜叫來替她跟我拍了結婚照。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顧星淵打球不小心崴了腳。
林晚雪立刻跟她姐換了禮服偷偷溜走。
又讓林晚霜替她跟我敬了酒。
這次我特意提前兩周說好要回我家,她拍著胸脯保證。
可顧星淵隻打了一個電話,說家裏水管漏了,她就又一次毀了約。
一根水管,贏了我的十三年。
我捏了捏口袋裏那張疊了兩折的胃部腫瘤活檢報告,抬頭看向林晚霜:
“姐,離婚手續,你也能替她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