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江硯承答應我,今年一定親自陪我回娘家。
我沒敢信,因為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八年。
果不其然,行李剛搬上車,他接了白月光的電話就匆匆離開。
三分鐘後,他雙胞胎哥哥江硯寧趕了過來。
“弟妹,硯承讓我替他陪你回去。”
江硯寧穿著和他一模一樣的黑色大衣,連圍巾都換了同款。
我和江硯承戀愛五年,結婚八年。
可我人生裏每一個重要時刻,站在我身邊的都是江硯寧。
當年我在圖書館跟江硯承表白,他說了句“行”。
第二天他就去陪蘇檸晞做課程設計,讓江硯寧替他跟我約會。
領證那天,蘇檸晞麵試沒過,江硯承急著去安慰。
中途把江硯寧叫來替他拍了結婚照。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蘇檸晞不小心崴了腳。
江硯承立刻跟他哥換了禮服偷偷溜走。
又讓江硯寧替他跟我拜了堂。
這次我特意提前兩周說好要回娘家,他拍著胸脯保證。
可蘇檸晞隻打了一個電話,說家裏水管漏了,他就又一次毀了約。
一根水管,贏了我的十三年。
我捏了捏口袋裏那張疊了兩折的孕檢報告,抬頭看向江硯寧:
“哥,離婚手續,你也能替他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