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初戀有一個期限為終身的約定。
隻要蘇硯白吹響脖子上那隻銀哨,盛南音都必須放下一切去找他。
因為蘇硯白曾為了救盛南音被壓在車下。
而盛南音沒有及時喊人救援,導致蘇硯白脊椎受損,徹底失去了雙腿站立的能力。
領證那天,民政局門口,蘇硯白的哨聲響了。
盛南音鬆開我的手,直到民政局鎖門她都沒回來。
而蘇硯白的朋友圈發布了一張照片:
她替他撐著傘,兩人並肩漫步在海灘上。
配文是:“隻要哨聲響起,我的女王永遠都在。”
婚禮前我求了她整整一周,她也發誓絕對不會兒戲。
可當司儀念出誓言時,坐在台下蘇硯白躁鬱症發作拿起了哨子。
盛南音又一次把我拋下。
婚後七年,哨聲越來越少,她也對我好得無可挑剔。
我慢慢說服自己,日子馬上就會好起來。
直到今天淩晨四點,我們四歲的女兒安安突發高燒驚厥,盛南音立刻抱著她衝下樓。
可車剛駛出小區,車窗外響起一聲熟悉的哨音。
我咬著牙:
“南音,求你,這次別走。”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三秒鐘。
然後熄火跑進淩晨的黑暗裏。
我隻能將高燒的女兒移到副駕駛,自己挪到駕駛座開車去醫院。
卻在開出兩個路口時,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翻。
我摸索著滿是鮮血的手機撥通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