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成了不被偏愛的炮灰妹妹沈月。
書裏寫著,隻要我替姐姐沈蕪擋三次死劫,我就能成為皇後,還會得到爹娘的偏愛。
第一次,我替姐姐擋了落水,躺了三個月。
爹娘第一次紅著眼喂我喝藥。
第二次,我替姐姐擋了山崖落石,脊骨裂了兩根。
爹娘守了我七夜,說以後絕不虧待我。
第三次,我為姐姐擋了山匪的彎刀。
爹娘抱著渾身是血的我,許諾定給我最風光婚事。
我忍著傷痛等著皇後鳳冠,卻意外聽見書房裏爹娘的對話:
"這引魂術果然好用,小月真以為自己是穿書來的。
沒辦法,阿蕪體弱,她卻總仗著自己真千金身份和阿蕪爭皇後位置,
隻好讓她以為擋劫能當皇後。
如今三次劫難擋完,她名聲也毀了,皇後之位也隻能是阿蕪的。
等阿蕪嫁進皇宮,咱們再慢慢補償小月吧。"
我愣在門外。
原來沒有穿書,也沒有死劫換皇後。
從頭到尾,都是他們施了引魂術編出的騙局。
我想質問,可張開嘴湧出來的隻有血。
我這才發現,三次死劫早已損壞我心脈。
他們口口聲聲的補償,我恐怕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