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八千萬買下顧清然的畫,隻為了看她笑一次。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她入骨,
可我隻因她笑起來時,臉頰上酒窩像極了我的白月光。
初見她那天,她低頭輕笑,陽光灑在臉龐上,
恍惚的讓我以為宋清漪又回來了。
顧清然因此認定我離不開她。
她當眾拒絕我的邀約,甚至把我的名表轉送男伴。
每次我沉默,她都笑著對男伴說:
“他舍不得我的,隻要我勾勾手指,他還是會回來。”
我從不解釋。
畢竟,她笑起來的時候,實在太像宋清漪。
直到顧清然為了保護那個男伴傷了臉。
一場修複手術後,她的酒窩徹底消失了。
她看著我怔住的神情,居高臨下地冷笑,
語氣滿是嘲弄:
“怎麼,嫉妒我為了別人受傷了?”
我抬頭看了她很久。
平坦的臉頰再也扯不出那道弧度,
那點像宋清漪的影子徹底消失了。
我忽然覺得,她連八塊錢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