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霍珩身邊待了四年,所有人都覺得我活得像條狗。
他打牌我端茶,他應酬我倒酒,他不給名分我也照樣跟著。
隻因為他長得和失聯六年的季遲,如出一轍。
尤其點煙低頭那一下,我能看一整夜。
霍珩身邊的人都打趣他。
"珩哥,她倒是真像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他沒反駁。
他喝了酒會捏著我下巴問:
"沒有我你怎麼活?"
我親親他的眉骨,不說話。
後來他青梅竹馬的白敏回了國。
白敏踩著高跟鞋站到我麵前,手指點著我的額頭:
"知道嗎?珩哥養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我。"
"現在我回來了,你也該識趣了吧?"
我看向霍珩。
他靠在門框上,一根煙夾在指間,相顧無言。
我笑了。
掏出手機給白敏看了張照片。
失聯六年的季遲今早發來條定位,離這座城市還有四十分鐘車程。
"巧了,我的正主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