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圖書館幹了七年閉館清場,從來沒遺漏過任何一個人。
躲在廁所隔間通宵複習的考研黨、在監控死角卿卿我我的小情侶,
甚至混進來蹭暖氣的流浪漢,我一抓一個準。
最後一遍巡視時,三樓靠窗的自習座位上,
隻剩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在收拾雙肩包。
態度禮貌,桌麵收拾得幹幹淨淨,
走的時候還細心地把椅子完全推回了桌洞裏。
完全就是一個極其有教養的頂級學霸做派。
但當他轉身走向樓梯口時,我留意到了他留在桌麵上的那個水杯。
我盯著上麵的圖案愣了幾秒,隨後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屏住呼吸,連連後退到監控死角,按響了緊急救援電話。
還沒等那男生走到一樓,外麵的街道所有路燈已經都被切斷了,
十幾架軍用直升機的探照燈把整棟圖書館照得形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