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是個零零後,但輩分能追溯到太爺爺那一輩。
過年吃飯,四十多歲的大侄子非要把我架上去坐主位,說這是規矩。
沒辦法,我爺爺是太爺爺老來得子。
我媽又是我爺爺老來得女,我更是我媽四十歲才生的。
三代疊buff,直接把我疊成了全族最年輕的祖宗。
家族裏同齡的孩子們見了我,都得乖乖叫聲"姑奶奶"。
許暮洲就是那個叫得最勤快的。
家族群裏許暮洲每天至少三條消息:
"姑奶奶早安。"
"姑奶奶今天吃了嗎。"
"姑奶奶晚安,夢裏有星星。"
我回他:你再發我把你移出群聊。
其他長輩紛紛點讚:年輕人就該這麼孝順。
直到入學軍訓第一天。
一個化著水蜜桃腮紅的姑娘堵在操場入口,手裏舉著一台平板。
平板上循環播放著許暮洲叫我姑奶奶的截圖:
水蜜桃姑娘嗓子都啞了:
"你讓一個男生叫你姑奶奶?"
"你是不是看了什麼霸總小說走火入魔了?"
"許暮洲那麼好的男孩,你怎麼忍心這樣PUA他!"
我低頭看了眼那截圖,又抬頭看了眼她,艱難開口:
"同學,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管我叫姑奶奶,是因為我真的是他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