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知道,我弟沈知越是個不折不扣的裝貨。
最擅長的事就是發一些憂鬱小文案來維持他那根本不存在的憂鬱人設:
【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成為你期待的樣子。】
配圖是他坐在天台上的背影,夕陽剪影,孤獨感拉滿。
我評論:夕陽是P的吧 你家朝北。
他氣得三天沒跟我說話,後來餓了又主動來敲我房門。
這種事我幹了不下八十次。
他發【有些傷口,隻有夜知道。】
我評論:痔瘡記得掛肛腸科。
他發【內在柔軟,但我也有堅硬的外殼】,
我評論:出來吃飯了,生蠔。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二百五居然談戀愛了。
周末給我發定位讓我開車去接他。
我到的時候,一個戴貝雷帽的姑娘擋在門口,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從小跟知越一起長大的那個青梅竹馬吧?"
"我們知道你心裏放不下他,但他現在有女朋友了。"
貝雷帽姑娘紅著眼眶,聲音發顫:
"姐姐,我不怪你喜歡他,但請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好嗎?"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宣誓主權的樣子,艱難開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你的憂鬱王子在同一個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