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祭家宴上,飯菜剛上齊。
大伯蘇建國把一張紙拍在我麵前,唾沫星子濺我臉上。
“蘇晚,你個白眼狼,敢私吞你爺爺一百萬遺產!”
不等我開口,二伯蘇建軍就繃著臉補刀。
“我上周親眼看見你偷溜進爺爺房間,拎著個黑袋子出來。”
滿桌親戚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我鼻尖一酸,正要辯解。
餘光掃到他倆周身,飄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黑霧。
我天生能感知旁人的惡意,周身裹著濃黑氣的,都是憋著壞想害我的。
合著今天這倆是提前串通好來給我下套的。
我把眼淚憋了回去,伸手拿起那張皺巴巴的“遺囑”。
掃了一眼上麵歪歪扭扭的簽名。
抬頭對上他倆得意的眼神,我忽然笑了。
“既然說我私吞遺產,那就把時間地點,過程都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