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弟弟撕壞我的獎狀,卻哭著說是我先推他。
母親二話不說,抬手便給了我一巴掌。
我問她,為什麼每次都隻信弟弟。
她看了我很久,冷冷地說:
“因為你不是我親生的。”
“你是你爸和外麵女人生的,我願意讓你進門,已經夠大度了。”
父親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
從那以後,我不敢再奢求他們的愛。
弟弟要什麼,我就讓什麼。
弟弟結婚,我拿出全部積蓄替他買房辦婚禮。
我以為隻要足夠聽話,媽媽總有一天會原諒我的出生。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二十年。
直到弟弟訂婚,我提前回家幫他準備婚禮。
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舅媽在客廳問:
“明明小川才是你們親生的,為什麼要騙他是外麵的孩子?”
母親歎了口氣:
“阿澤是領養的,從小就敏感。不這樣說,小川怎麼肯事事讓著他?”
舅媽難以置信:
“那你們就準備瞞他一輩子?”
父親不耐煩地打斷她:
“他都信了二十年,還主動包了阿澤的婚禮,這個謊有什麼不能繼續撒的?”
我站在門外,渾身發冷。
原來我做了二十年的外人,隻是為了讓那個養子安心做他們的兒子。
我沒有進去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