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罕見肝病後,偏心的全家和妻子突然開始愛我。
爸爸宋硯書戴著老花鏡,一針一線給我織護腹保暖衣。
媽媽薑攬月騰出采光最好的房間,說要親自盯著裝修術後無菌室。
連一向嫌我矯情的妻子賀晚凝,都記得每天替我溫好中藥,蹲下來給我穿鞋。
這些都是隻會發生在繼弟星野身上的事。
從前,繼弟想要我的保研名額,媽媽二話不說就給了。
繼弟喜歡我的婚房,當天媽媽就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換成他的。
繼弟舍不得我結婚,妻子便把我一個人丟在婚禮現場,陪他去海邊散心。
我以為,那些委屈終於熬出了頭。
可到了病發晚期,我因為肝腹水吐到連水都喝不下。
妻子卻連一句安慰都沒有,隻是反複問醫生會不會影響肝臟活性。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的肝臟比我這個人重要得多。
直到今天深夜,她以為我睡著了,輕手輕腳去了陽台。
我一路跟到門邊,聽見電話裏傳來繼弟擔憂的聲音:
“晚凝姐,他的肝源今天怎麼樣?”
妻子語氣溫柔:
“沒事的,爸媽和我都照看著,你別太擔心。”
我死死捂住嘴,還是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原來,我忍受五年不斷試藥、抽血的折磨,隻是為他們器官移植提供了一個活體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