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發生時,我被壓在預製板下,爸媽和哥哥本可以救我。
但他們同時衝向了不小心擦破皮的養妹。
等我再次醒來,雙腿已經截肢,餘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我紅著眼質問他們為什麼,病房裏充斥著我的尖叫。
養妹承受不住,轉頭跑出病房從23層跳下。
媽媽當場心梗進了ICU。
一周後,爸爸捧著兩個骨灰盒被送進精神病院。
哥哥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輪椅上:
“逼死兩個,逼瘋一個,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全毀了才甘心?”
“你沒資格喊疼,你得活著贖罪!”
此後整整五年,我以為我欠他們三條命。
我每天擺地攤、做代賬、接夜班客服。
賺到的錢幾乎全彙給了哥哥。
直到今天我去商場送賬本,路過全市最大的母嬰會所。
爸媽和哥哥正在挑嬰兒用品,養妹挺著大肚子坐在一旁。
而扶著養妹腰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我的主治醫師孟霄!
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哥哥準時發來消息:
“把孟醫生配的助眠衝劑喝了,工資明天發我。”
我回了個好,然後從手提袋中拿出剛買的百草枯,一口氣喝完。
他們用假死讓我贖罪五年。
這一次,我把真的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