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全家福時,攝影師喊我們站得近一些。
我剛走到周敘身邊,他瞬間向後退讓。
“注意點,我家人都在。”
下一秒,他卻抬手扶住了溫寧。
“台階窄,別摔了。”
溫寧順勢靠進他懷裏。
周家人笑著把我擠到最邊上:
“人家一對站一起,你往中間湊什麼?”
我沒說話。
和周敘五年地下戀,他總說怕家裏反對,讓我在人前和他避嫌。
甚至還借同樣受周家資助的溫寧當擋箭牌。
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一張能發出去的合照。
攝影師倒數時,身後的花架被人碰倒。
周敘第一時間把溫寧拉下台,反複問她有沒有受傷。
站在花架旁的我躲閃不及,手臂被砸得生疼。
血順著手腕滴到裙擺上時,他才皺了皺眉。
“怎麼拍個照也能出事?你先自己去醫院,我送溫寧回去。”
護士替我清理傷口,問家屬能不能過來簽字。
我打開手機。
大群裏剛發了全家福,周敘將溫寧護在身前,所有人都在笑。
而站在邊緣的我,被裁掉了。
看著照片裏緊挨著的兩人,我忽然明白,這段地下戀該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