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五人聚會,桌上擺著一疊上半年的照片。
好兄弟蘇沐塵說想玩“憶往昔”,抽到哪張就說出拍攝的故事。
女友、姐姐和青梅對蘇沐塵的照片如數家珍。
“這是你在海邊過生日,走累了我們搶著背你!”
“這是帶你去看花海,我們拿蜜蜂嚇你!”
直到抽出一張對焦失敗的廢片,勉強拍到我的半張臉。
剛才還搶答的她們,突然全啞了火。
蘇沐塵見狀趕緊打圓場:
“這張拍得不清楚,記不得也正常。”
“大家直接挑喜歡的留作紀念吧!”
不過幾秒,桌上就隻剩下我那張廢片。
忽然,顧明嫣伸手將它拿了起來。
我心頭剛一暖,就見她順手把照片墊在了蘇沐塵的冰美式底下。
“反正照糊了,墊杯子剛好,沐塵的白襯衫不能弄臟。”
青梅隨口安慰了一句:
“沒事,下次讓明嫣再給你拍。”
看著照片上我的半張臉被冷凝水慢慢泡發,更加看不清了。
就像,我在五人團裏是永遠模糊的存在。
一百三十六張照片,唯獨沒有一張清晰的我。
既然你們的鏡頭裏沒有我。
那接下來的故事,我也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