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我回婚房取請柬和證件。
輸入密碼時,門鎖卻響起冰冷的提示音:
“密碼錯誤。”
我以為自己手滑。
又輸了一遍。
還是錯。
直到物業查完記錄,尷尬地告訴我:“寧小姐,房主陸先生今天上午剛改過密碼。”
下一秒,門從裏麵打開。
陸驍的前任蘇曼穿著月子服,懷裏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站在我親手布置的婚房玄關。
她身後,是嬰兒車、尿不濕、奶瓶、消毒櫃。
而陸驍從廚房端著一碗鯽魚湯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油。
“寧夏,你別誤會。”
“曼曼剛離婚,月子中心又出了點問題,我讓她先住一個月。”
後來我才知道。
所謂“一個月”,是他早就把我的婚房改成了她的月子房。
所謂“幫忙”,是他拿我們的婚禮預算,給她請月嫂、買嬰兒車、訂產後修複。
而我最可笑。
還以為那扇門後,是我和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