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全隊訂變態辣鍋那晚,我胃出血剛出院。
醫生當著韓硯的麵叮囑我:“一個月內忌辛辣刺激,最好喝粥,別熬夜。”
韓硯點頭,說他記住了。
可救援隊複盤拖到深夜,我疼得掌心全是冷汗,給他發消息說想喝白粥。
他看了一眼手機,繼續講林霏那份漏洞百出的演練總結。
半小時後,他合上文件,淡聲宣布:
“今晚辛苦,點那家變態辣鍋,我請。”
全隊沸騰。
有人撞了撞林霏的肩:“你下午才說想吃,韓隊就記住了啊?”
韓硯給我轉了兩百塊。
“自己點清淡的,別掃大家興。”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
五年地下戀,和我被他一次次藏起來的狼狽,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