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診醫生老公的白大褂口袋裏,摸到一枚珍珠發卡。
是他新帶的實習生常戴的款。
他掃了一眼,解釋說:
“今天搶救太忙,她幫我換衣服,可能是不小心落進去的。”
我貼心放好,朝他說道:
“沒關係,不用解釋。”
顧清川帶的實習生我都見過。
喜歡跟在他身後的,隻有林梔。
因為她,我像個瘋子一樣跟顧清川歇斯底裏爭吵過無數次,鬧過不少次離婚。
在我宮外孕大出血那晚,他和我保證私底下不會再和她單獨來往。
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顧清川錯愕,再也忍不住質問我:
“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曾經我在乎他的時候,換來的是無數次爭吵和流不盡的眼淚。
到最後,失去那個孩子。
如今,我確實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