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汀蘭手術做失敗的醫鬧的患者家屬便誤以為她是醫生,舉刀將我媽砍成了重傷。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我媽已經倒在了血泊裏,身上被霍出幾道長長的口子。
緊急搶救過後,依舊遺憾去世。
帶著滿心氣憤,我將裴汀蘭告上了法庭。
卻在開庭的前一周,我發生了嚴重的車禍,雙目失明,嗓子傷啞。
看不見東西,更說不出話來。
無數的準備好的證據證詞在這一刻化為泡影,我幾乎臨近了崩潰。
就在這時,丈夫顧青珩從相隔幾千公裏的大洋彼岸連夜趕了回來,親自一個一個教我如何打啞語。
幾天的時間裏,我已經學會了如何將我搜尋過來的證據表達出來。
這場官司我贏的毫無懸念。
當聽到法官判定裴汀蘭三年的牢獄處罰時,我終於釋然地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