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家宴,夫君讓妾室當眾扇了我十個耳光。
隻因為她敬茶時我不小心打翻茶盞,把她手背燙紅一小塊兒。
我被打腫半邊臉,夫君卻隻是冷眼瞧著我:
“你平日裏好吃懶做不盡主母之責便罷了,還如此狠毒善妒,竟然當眾給婉兒難堪!”
“這十個耳光便是給你的教訓!”
當晚,我收拾好細軟準備連夜跑路。
潛心修佛三載的婆母卻突然出現在侯府門口,急忙把我攔下。
然後拉著我的手腕,一腳踹開了夫君房門。
“當年我懷著你被敵軍截走,全靠玉娘父親殺入敵陣把我救出,你才能出生!”
“你不把玉娘當祖宗供起來,還敢讓個教坊出身的賤貨打她?”
夫君和他床上的柳婉兒,臉齊刷刷的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