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衍女學生在實驗室重傷後,向來冷靜自持的他卻跪下求我。
“知念,把她的傷轉移給你,好不好?”
我看著他緊張到發抖的手,表情平靜。
“這一次,我可能無法痊愈。”
他臉色發白,卻還是抓住我的衣角。
“她救過我的命。”
於是我答應了。
骨頭斷裂、內臟出血,所有傷勢在我身上重現時,
顧妍從昏迷中醒來,而我吐著血倒在手術台上。
陸予衍守在她床邊,一夜沒有離開。
他不知道,十年前救他的人根本不是顧妍。
真正替他擋下爆炸、躺進實驗艙的人,是我。
也是那場實驗,讓我擁有了轉移傷害的能力。
這些年,我替他父親承受過手術風險,替顧妍承受過無數傷痛。
他卻從來沒有問過,我還能撐多久。
直到我拿到體檢報告,醫生告訴我,沒有幾個月可活。
我收拾好婚房裏所有屬於我的東西。
隻留下離婚協議和一張紙條。
“欠你的,我都還你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