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職業網壇硬熬了十四年。
沒拿過任何冠軍,世界排名最高也就摸到八十七位。
一身傷病倒是湊齊了:右肩磨損、膝蓋積液,還有三次應力性骨折。
為了支撐我的訓練開支,我媽賣掉老房子,傾盡積蓄開了家叫「虞姬的茶」的奶茶店。
生意最差那天,全天隻賣出九杯,連下個月房租都懸。
就在這時候,表叔盯上了這間鋪麵。
他揣著轉讓合同堵到店裏,出價壓到市價三成。
他說:“把店鋪賣了,也好給你的蠢貨女兒治病。”
家裏的事還沒結束,主教練把我叫進會議室。
他說:“滿身傷病的廢物,最好還是乖乖給新人讓路。”
我沒有簽字。
一個月後,奧運網球決賽。
震耳欲聾的歡呼席卷全場,記分牌頂端,亮起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