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會所時,父親已經把工廠抵押了,母親拿出了家裏的房產證,妹妹連婚房首付也輸在了牌桌上。
他們一家人紅著眼睛,死死盯著麵前最後一局。
“再來一把,隻要贏回來,我們就收手。”
我看著桌上那副牌,終於認出了對方的手法。
換牌、藏牌、控牌。
前世,我曾憑這三手坐上千王的位置,也因此見過太多人輸掉一切後仍不肯離桌。
所以我早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碰賭局。
可現在,梁競正把最後一張借款合同推到我妹妹麵前。
他笑著問:“許家還有誰能上桌?”
我從口袋裏取出一張黑卡,放在賭桌中央。
“這張卡,押我。”
“我賭你們這一局,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