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柳如煙有了身孕,孩子是我結拜義兄陸鋒的。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沒有像個瘋子一樣大發雷霆。
我隻是靜靜地推著輪椅。
從床頭櫃的最底層的暗格裏,摸出了一顆通體烏黑的忘憂丹。
昏黃的燭光下,那顆藥丸在我掌心裏泛著幽光。
仿佛隻要吞下它,這滿腔的難過和屈辱,就能煙消雲散。
神醫的話還在我耳邊回響——
“陸少爺,這丹藥烈得很,你對誰執念最深,就會把誰忘得最幹淨。”
“七天後,你會失去和他們有關的一切記憶。”
“你這身子骨不好,此丹,千萬慎用啊!”
這輩子,我拿命護著兩個人。
一個是替我撐起將軍府門楣的結拜大哥陸鋒。
另一個,就是和我青梅竹馬、曾發誓非我不嫁的未婚妻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