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秦琛被任務召走,卻葬身火場。
我背上了克夫的活寡婦罪名。
跳橋殉情時,是秦琛的兄弟趙謹聿拉住了我。
此後,我患上嚴重抑鬱,是他徹夜守在我的床邊。
我做噩夢有他安慰,我失控大哭有他守護。
每次我摸到窗台,他都會將我拽回去,按進他溫暖的胸膛,說:
“沒關係,一切都有我陪著你。”
相伴五年,我終於走出陰霾,答應了趙謹聿的求婚。
直到在婚禮上,趙謹聿也被任務叫走。
我又一次收到了死訊。
“災星!又克死一個!”
“她就該早點死!活著就是禍害人類!”
我萬念俱灰,從包裏摸出了一瓶隨身攜帶的分裝百草枯,倒進酒杯。
跟空氣敬酒後,一飲而盡。
眼淚淅淅瀝瀝砸在杯壁上。
我的妹妹忽然躥上來,舉著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