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裏最容易“認栽”的金絲雀。
看中的古董被抬價,我直接認栽放棄舉牌;
定好的高定禮服被人截胡,我直接認栽拱手相讓;
就連推門撞見別的女人睡在我的床頭,我也隻是認栽地關上門轉身離開。
圈裏人都笑我是個沒尊嚴的軟骨頭,隻有裴寂滿意地誇我:
“溫迎,跟了我五年,你最讓人舒服的一點就是從不死纏爛打。”
直到那天,他帶回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第一天,他帶她去拍賣會豪擲千金,為她看中的古董壓軸點天燈;
第二天,他包下巴黎高定秀場,連夜用專機將整季孤品禮服空運到她麵前;
第三天,她穿著睡衣躺在我的床頭:
“姐姐,聽說你最懂審時度勢了。”
“裴哥現在最疼的人是我,這次你也認栽吧,他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