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周寧的第十二年,我又問了她一次。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正在給蘇曼挑蛋糕,聞言皺了皺眉。
“都多大了,還要給朋友排第一第二?”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遍。
她搬家時我請假幫忙,失戀時我陪她坐到天亮,連她升職用的方案,都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
可她從不肯回答我。
慶功宴上,蘇曼遲到了。
周寧立刻讓服務員撤掉香菜,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有人問她們是什麼關係。
周寧笑著摟住蘇曼。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
原來她不是覺得這個稱呼沒必要。
她隻是不願意把它給我。
我低頭通過了外地分公司的調職申請。
這一次,我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