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主持人起哄,讓輸了遊戲的人給置頂人打電話。
輪到我時,我下意識捂住手機。
隻因置頂是冷璿。
我的養姐,也是我結婚五年的妻子。
當年我假少爺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說我賴在冷家不走。
冷璿卻牽著我去領了證。
“以後你留在這裏,名正言順。”
隻是這五年,她從沒在外給過我丈夫名分。
同事搶過我手機,按下撥號鍵。
冷璿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沒有接。
我伸手想拿回手機,主持人卻笑著追問:
“陸錚,你怎麼把冷總置頂了?”
滿桌人的目光落過來。
冷璿終於看向我。
“陸錚,你隻是我秘書,工作上依賴我就算了,生活上可不能這樣。”
眾人哄笑聲中,冷璿竹馬蘇澈抽中了懲罰。
要對現場一位異性叫老婆。
他耳根微紅看向冷璿。
我以為她會拒絕。
畢竟平時我多靠近一步,她都會提醒避嫌。
可蘇澈那聲老婆剛出口,她便笑著應了。
全場尖叫中,我想起領證那天,我也是這樣叫她的。
那時她應得比今天生硬。
我低下頭,心裏一陣發冷。
她說得對,我確實該戒掉對她的依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