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處理醫療廢物時,我被混在裏麵的針頭刺傷了手。
我按流程處理傷口、登記上報,最後撥通了總值班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我地下戀五年的男友,周敘。
聽見我的聲音,他先沉默了兩秒。
“薑寧,你能不能別總挑我值班的時候出事?”
我握著手機,指尖還在發抖。
“這是職業暴露,護士長讓我聯係總值班。”
“那就按流程辦,不用特意跟我說。”
他掛斷了電話。
隔著護士站的玻璃,我看見他拿著創可貼,替實習護士林蔓處理被紙劃破的手指。
同事笑他小題大做。
他卻皺著眉:“她怕疼。”
有人看見我,打趣道:
“薑寧,你也學學人家,別什麼事都硬往周主任跟前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尚未簽完的登記表,轉身去找了另一位值班負責人。
天亮後,周敘終於給我發來消息。
“昨晚人多,我隻能對你嚴格一點,不然別人會懷疑。”
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回他“我理解”。
隻發過去兩句話。
“以後不用避嫌了。”
“我們的關係,真的隻剩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