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掌管蠶桑與絲織總脈的蠶花娘娘。
沒人知道,經營江南最大絲綢生意的裴家先祖不過是一條小蠶。
六百年前我嫌打理蠶事麻煩,便用靈氣點化了它。
第十八代的裴瑾極具商業天賦,將裴氏打造成了頂尖的高定集團。
我便在頂樓悠閑度日,負責喝茶、睡覺、曬太陽。
直到裴瑾和集團的首席設計師江月白結婚。
新婚第三天,江月白闖進我的辦公室。
她滿眼嫌惡:
“桑落小姐,我查過了,您跟裴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阿瑾為了公司,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而你這個沒有貢獻的廢物,卻好意思每年拿走九個億的分紅嗎?”
她把兩千塊錢砸在我腳下:
“裴家不養寄生蟲,識趣的話就拿著錢滾。”
裴瑾站在她身後,聲音沉穩。
“桑落,公司股東其實對你早有不滿。”
我笑了,看著桌上的蠶寶寶擺件。
他們真以為集團能傲視全球,靠的是營銷和設計嗎?
沒有我。
那些舉世無雙的頂級麵料,不過是一堆枯絲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