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門秘術,能辯人心。
六歲那年,我看見父親朋友的心變成了黑色。
沒過幾日,便傳出相府貪墨、滿門抄斬的消息。
十三歲時,我見到姐夫的心多了一抹雜色。
不到半月,姐姐便在書房撞見他與婢女幽會,與他和離。
我及笄時,京城不少公子來薑家提親。
我一個一個看去。
皆是別有用心。
不是圖我薑家的權勢,就是圖我的姿色。
我一連拒了二十八張拜貼後,遇到了許淮之。
他是戰功赫赫的少將軍,剛從邊境回京述職。
我看著許淮之,運起了秘術。
然後我愣住了。
那顆心,是我見過的最幹淨的一顆。
沒有算計,沒有偽裝。
我一眼便知,許淮之就是我的天命良人。
後來的日子,許淮之用行動證明了我的判斷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