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製香世家最後傳人,能調治病救人的藥香,也能製殺人無形的毒香。
嫁給顧廷舟三年,我用香替他續命,將他從病秧子扶成三品探花郎。
可後來他身子好了,開始偷腥,嫌我日日擺弄那些陰間東西。
我提和離,他冷笑:
“離了我,你的香賣給誰?”
三個月後,顧廷舟舊疾複發,咳血不止,太醫院束手無策。
太醫私下告訴他:
“隻有蘇合香能治。”
他派了十撥人去找,都無功而返,最後他隻能自己拖著半條命,找到我在京郊新開的香鋪。
我正在稱香,頭也不抬:“香可以賣,一百兩黃金一兩。”
顧廷舟把房契地契全推到我麵前。
我包好一小塊香,道:“這香隻管半個月。下次再來,還帶點新的誠意。”
他成了我鋪子裏最忠實的顧客,直到某天撞見我和一位年輕將軍說說笑笑。
那將軍手裏,拿著一整盒蘇合香,分文未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