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侯府做了五十年主母。
鬥過妾室,壓過宗親,送走過不孝子,也扶起過搖搖欲墜的滿門榮耀。
再睜眼,我穿成了傅家夫人。
今天,正是傅家親生女兒被接回來的日子。
客廳裏,傅欣雨攥著舊書包,站得拘謹。
傅夢卻紅著眼,輕聲說:
“姐姐,你別怪媽媽。”
“她隻是怕我身體不好,才讓我繼續住原來的房間。”
“要是姐姐不高興,我可以搬去傭人房。”
傅執皺著眉道:
“傅欣雨,你剛回來就鬧?”
傅欣雨臉色一白:
“我沒有。”
傅夢眼淚掉得更凶:
“哥,別說姐姐了。”
“都是我的錯。”
我放下茶盞。
“確實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