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受過傷,每天必須睡夠十八個小時,身體才能撐住最基本的運轉。
男友的女兄弟許喬卻說我是懶癌。
她往我枕頭底下塞鬧鐘,往我被窩裏扔冰塊,半夜還戴著鬼麵具趴在我床頭。
我常被嚇醒,心臟疼得直抖,病情更加嚴重。
男友陸沉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就愛鬧,你別跟她計較。"
訂婚前一晚,醫生警告我:再被強行叫醒一次,心臟可能直接停跳。
我把診斷書發給陸沉。
他回:"放心,我讓她收斂。"
淩晨三點,耳邊"砰"地炸開一聲禮炮。
許喬舉著手機直播:"全網見證懶豬起床!"
我捂著胸口滾下床,死死抓住陸沉的褲腳。
他卻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就一個玩笑,你別上綱上線!"
直播間裏刷滿了"哈哈哈"。
我慢慢不動了。
許喬用腳踢了踢我:"又睡了?"
陸沉關燈離開:"讓她睡吧,明早訂婚宴別遲到。"
他不知道。
這一次,我再也醒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