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得纖細,胸前卻比尋常女子豐盈許多。
稍合身些的衣裙穿在身上,都要被人說一句狐媚。
賞梅宴那日,旁人問起我的婚事。
有人笑著看向謝知聿,說我們青梅竹馬,已有婚約。
他隻掃了我一眼,連忙否認。
“她這般模樣,娶回家隻會敗壞門風。”
“謝家的主母,不能如此輕佻。”
婚約就此作罷。
此後無論寒暑,我都將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走路也總含著胸。
後來宮中設宴,我的發簪掉在禦花園裏。
我彎腰尋找時,謝知聿恰好陪皇子議事歸來。
他脫下外袍扔到我身上,眼底卻滿是譏誚。
“知道自己生得招眼,還故意搔首弄姿做甚?”
“你若實在想嫁我,我可以納你為妾。”
“但你進門以後,不許再穿成這樣招搖。”
我剛要告訴他,我從未想過嫁他。
謝知聿便匆匆離開,奉旨治理水患,離京前讓人送來納妾書。
半年後,謝知聿治水有功,風光回京。
他帶來聘禮,聲稱願不計前嫌,納我進門。
母親抬手指向門外綿延半條街的紅妝。
“謝大人慎言。”
“小女今日嫁太子,勞駕讓一讓,莫讓你這幾箱破爛,擋了東宮迎親的路。”
“你倒回來得巧,正好能喝上一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