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航空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我第一時間跑回家,和我媽分享這個好消息。
她遞過一杯牛奶,“知道了,把這個喝了吧。”
我受寵若驚接過,將牛奶仰頭喝盡,隨即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再睜眼,消毒水氣味刺鼻。
我媽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別亂動,你給斯年捐眼角膜的手術剛結束。”
我猛然僵住。
飛行員對身體的要求極其嚴格,眼睛做過手術就意味著我的航空夢,徹底碎了。
賀斯年此時開口,“是我不對,不該喝過酒還去和同學飆車,害得哥哥瞎了一隻眼睛。”
我媽眼中原本的不忍,在聽到這話後消散。
“別胡說,你還年輕。要是真的瞎了,以後的前程該怎麼辦?”
視線越過還在滲血的紗布,我輕聲問了一句。
“可是媽媽,那我的前程呢?”